但婴儿形象的形成,从根本上来说,又是父母的受精卵在起作用,这个受精卵是生命的本源,是生命得以生成的道理。
庄周笑谓楚使者曰:千金,重利。庄子似乎刻意地想向世俗宣示着什么。
外内不相及,自内视外,在外的人自然就是狂的。与天为徒者,知天子之与己皆天之所子,而独以己言蕲乎而人善之,蕲乎而人不善之邪?若然者,人谓之童子,是之谓与天为徒。这种选择一方面和世情有关,另一方面也包含着他对于语言本身的理解。往者不可谏,来者犹可追。乘云气,御飞龙,而游乎四海之外。
庄子是要颠覆世俗的价值,世俗的规矩以及世俗的生活。在一个虚伪的扭曲的社会中,真人往往被视为狂人,就像是惠施批评庄子鼓盆而歌的行为太过分。《周礼》三百六十官的职责围绕纪万民、安万民、谐万民、均万民、纠万民、生万民而设计。
《大司徒》职文在地官系统仍然属于大纲性质。这样,以为民极出自总纲,体现于六典,综合于六官官长职文,落实于三百六十职官职文。唐人贾公彦疏说引《尚书·洪范》皇建有其极,指出:其有中之道,庶民于之取中。这个思想发展到《孟子》,则有民为贵,社稷次之得天下有道。
第三十二教法是系统的、综合性质的教民法。以为民极的含义 什么是以为民极?郑玄解释说:极,中也。
王命周公子明保尹三事四方,受卿事寮。而三易地法是三种质量土地的使用法,还是均万民的措施之一。可以说,《周礼》民极思想体现了中华传统经学积极入世、敢于担当责任的为学精神,是经世致用学术思想的最佳注解。《左传》说夫民,神之主也就不难理解了。
从《周礼》的设官为民到当代的为人民服务,虽跨越两千多年的历史长河,但两者的延续性、继承性和内在精神的契合度不言而喻关键词:荀子、善、起源、人性论、义理结构 壹、荀子性恶论中善的起源问题 尽管荀子提倡性恶论,但与孟子一样,他也坚持善是必要而且可能的。(〈性恶〉)根据这种说法,则礼义完全是外在的,是源于圣人的制作与教化。参见黄雁鸿,〈才性论与魏晋思潮〉,《中国文化研究》1(2008): 75-82。
[5] 那么,究竟哪个方案较好地解释了荀子性恶论中善的起源问题呢? 本文旨在回答这个问题。方旭东,〈可以而不能——荀子论为善过程中的意志自由问题〉,《哲学与文化》39.12(2007): 55-68。
根据上文的分析,生理情感(情—欲)作为原始感官冲动,它在社会化的过程中必然要求欲望满足的极大化,从而势必造成社会资源的紧张与社会秩序的破坏,反而更不利于欲望的满足。荀子又认为:明不能齐法教之所不及,闻见之所未至,则知不能类也。
)这清楚说明,善是可伪的。[14] 周炽成,《荀韩人性论与社会历史哲学》,页184。与孟子一样,荀子的人性论也力图建立善的必要性与可能性。所谓才性,包括感官知觉能和认知能力等,其中,认知能力也是人类与动物的一个显著区别。情则是一切感官欲望的原动力,它造成人在生理上本能地要求感官欲望的极大化。下面,我们的任务便是要界定这五个范畴的内涵。
毛朝晖(华侨大学哲学与社会发展学院特聘研究员) 原载《哲学与文化》第49卷第4期(2022年4月) 进入专题: 荀子 人性论 义理结构 。这种先天与后天的二分实际上贯穿在荀子的宇宙论、本体论、知识论和人性论中。
这就是说,情—欲本质与社会资源的冲突解释了善为何必要。缘天官固属先天,但征知则无法脱离后天经验,而且有待后天强化。
其实,材性或才性是先秦人性论的基本范畴。总之,善从消极的一面来说是源于认知理性的后天强化,从积极的一面来说则是源于道德情感的自我创造。
但与孟子相比,荀子对于道德情感的信心有所不足,而且其先天人性中并非只有道德情感,而是还有生理情感(情—欲)、感官知觉与认知理性等。另外,由于荀子经常用情、欲来界定性的概念,例如:性者,天之就也。第二个层次才是体现人禽所别的社会性,是人之所以为人者,即所谓伪。同理,黄百锐用爱与利益互换(love and the desire to reciprocate for benefits received)来解释为善的道德动机,[17]同样也不充分。
在这个意义上,情是先天人性的本质,欲是情的具体化、外在化与社会化。而且,也只有以此为基础,我们才能清晰地解答荀子性恶论中善的起源问题。
[17] David Wong, Xunzi on Moral Motivation, in Virtue, Nature, and Moral Agency in the Xunzi, ed. by T. C. Kline III Philip Ivanhoe, p.151. [18] Jiyuan Yu, The Ethics of Confucius and Aristotle: Mirrors of Virtue (London; New York: Routledge, 2007), pp.108-112. [19] 这是理解荀子人性论的一个重要观念,见于〈富国〉、〈大略〉两篇。(〈性恶〉) 生之所以然者谓之性。
法教、闻见之知即是认知理性,有待于后天的强化。这种解释的困难在于,认知心只能被动地认知,不能主动地创造,由于价值中立的认知心不会产生道德动力,因而不能自发产生进行道德判断的价值标准。
(〈强国〉)这说明,人的好恶并不只是感官的好恶,而是还有礼义、辞让、忠信的好恶。根据笔者本文的初步考察,这个概念至少要追溯到荀子。假如人类只有服务于个人情—欲的认知理性,而对于人生而言最大的欲望莫过于求生欲(否则其他一切欲望都无从谈起),那么,基于认知理性,任何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自愿舍弃生命。毛朝晖,〈荀子的广义功利主义伦理学及其知识论基础〉,《道德与文明》2(2018): 30-36。
本文在拒斥用性善、心善、伪善解释善的起源的同时,也拒斥了用性善、性恶、性朴说来概括荀子的人性论。第四条界说对先天人性进行了明确规定。
让我们先看荀子对于性的以下四条界说: 凡性者,天之就也。其次,礼义的获得也需要强大的认知理性。
荀子认为礼者,法之大分、类之纲纪也(〈劝学〉)、缘类而有义(〈君道〉),又认为礼义以为文,伦类以为理(〈臣道〉)。[11]然而,在传统儒家文献中,这个范畴往往受到冷落。